Hi, Lucy!!
Lucy在2006-4-10生下十隻小狗,三母七公,這時候的牠最漂亮,現在小狗都不在身邊,想起來很心酸。
以下照片拍攝日期為 2006-5-20




目標特徵:
1972年認識的時候,她才14歲,從未見面,彼此借著書信往返,度過那少年不知愁滋味的寂寞歲月,1983年失去聯絡。
居住地:新加坡
時間:1998年夏天 尋找過程: 新加坡的朋友找了一堆同名同姓的電話號碼給我,打了三天兩夜共101通電話,「Hello,你是xxx嗎?你認識台灣的xxx嗎?我們.......」,「@#$%^%7*(&^」、「I don't know.....」、「%$#@﹗*」。 雞同鴨講,我累了,眼看隔天就要離開新加坡,於是決定親自出征。拿著舊地址上計程車,沿途街景非常陌生,百分之百的南洋風味,彷彿是另一個世界。 車子轉入「Zoo Chat Road」,心臟跳個不停,這是那一段少年時期常在信封上出現的路名,活生生的就在眼前。按著地址找到熟悉的門牌號碼,「叮咚、叮咚」眼看像超級任務那個54321的門要開了,結果住在裡面的人說她們搬家了,沒有留下聯絡地址。 於是再從口袋掏出另一個非常陌生的地址,請司機大哥繼續前進,他老兄不大願意,但最後我給的小費,他應該很滿意。 話說來到一個看不到人煙的住宅群,找到門牌按鈴,等了半天沒人回應,正想離開之際,忽然聽到有人講話,應門之後,家裡有一老太太,是她的婆婆,兩個小孩,一女一男,女兒14歲,正是我跟她媽媽認識時候的年齡,長相幾乎就是她第一次送我照片的那個樣子,我還以為找到人了。 老婆婆說她不在家,她撥電話說;「淑芬阿,妳是不是有一位的台灣朋友,他現在就在我們家」,天阿,我第一次從電話的另一端聽到她的聲音,像是作夢。 再度搭上計程車直奔她開的美容院,跟認識27年老朋友見面的感覺真好,我們並不陌生,我們有青少年時期共同的記憶,我們無所不談。 夜色中,在新加坡開車狂飆的感覺真好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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調到台北來上班兩年了,只因為路線不熟,也覺得搭捷運較能掌控行程時間,因此我平常不撘公車。
最近,在搭捷運不方便的地方,搭了兩次公車,都很有感觸,記下來與朋友分享:
1. 要去台大參加一場有關RFID的研討會,在敦化南路搭上一班往公館的車,為了觀察路線,特別站在司機後面的位置,路上一位準備下車的小姐刷卡失敗,跟司機說他沒零錢,車上一陣沉寂之後,我從口袋掏出一把銅板,跟她說我這裡有,小姐在我手上不慌不忙的挑了一個十元硬幣,再從她自己錢包找出一枚銅板丟進錢箱後,低著頭下車,背影慢慢消失在車窗之後。
我覺得…….要是她下車前看我一眼,再笑一下,我會開心一整天。
2005年3月23日
2. 早上在科技大樓的會議結束後,一股莫名的引力,牽引著我沿著和平東路往師大走去,綜合大樓照相部的高小姐,配眼鏡的葉老闆不見了,更別說課外活動組的李老師以及MRA的那群死黨了。
用完餐,搭上15路公車趕回辦公室上班,一路上注意街景變化,記得以前有經過中正紀念堂下面的地下道,現在繞到中山南路了,過了火車站在北門高架橋迴轉道繞了一圈轉進重慶南路。
一名想下車的婦人向司機抱怨說:「你們現在怎麼這樣走,跟以前不一樣」,司機則回答:「你是說多久以前,我們一向都這樣走阿」。
車子停在重慶南路一段的站牌,婦人忿忿不平地下車,我則拖著沉重的腳步下車,我心理喊著:「我上次搭15路公車是26年以前,夠久了吧」。
2005年3月28日靠著多年的記憶想起老梅石槽,依照Papago的導航找到老梅國小,再向當地居民詢問石槽的位置,終於找到了傳說中的石槽。
專程來這裡攝影的人比一般遊客還多,大家都是同好,即使不認識的人也很容易就打成一片。
腳架還沒架好就抓到這個鏡頭,心中「彭湃」不已。
多虧我帶了鋁梯才能從這麼高的角度給它拍下去。
一部分的海藻不見了,也許是季節快要結束,也許是遊客太多,遭到破壞。
石頭、綠藻、海水三個層次組合,賞心悅目。
據說海藻5月以後就會消失,明年再見 。
要提醒大家一件事情,老梅附近的富基海鮮餐廳真掃興,我們三個人一餐不怎麼樣的午飯吃下來,要價 NT $2970,其中料理費750元,被人家當「盤仔」敲了。
回到「昭落格」
沿著基金公路轉進來,遠遠看到冒煙的山頭.......
空氣中充滿濃濃的硫磺味,遠望冒著白煙的山坡,覺得那裡應該叫「地獄谷」而不是「長春谷」。
穿過雜草叢生的「小路」,心裡只希望趕快通過。
地上坑洞不斷冒著白煙,加上隆隆的聲音,好像下面裝著一部大型的冷氣機。
硫磺的結晶佈滿洞口,深入期間,猶如人間仙境。
這有潑墨畫的感覺。
溫泉業者已經把路開到200公尺之內,真擔心過一段時間再來,是否還能看到此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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